始於 1975 年 純文學類書籍的出版社
後記 李長青
現代詩之橫的移植與縱的繼承,作為一名寫詩的人,我希望在一首詩完成的過程中盡量無所悖逆,甚至互為援引;文學之為藝術,美學與技巧必須兼具,許多詩句的畫面常是忽隱忽現、若即若離的。書寫落葉,無論寫實象徵,物器鬼神,為了一個相同的主題,我反覆進行試驗,希望在場景不斷變換的詩行中專志創新任何未曾嘗試的詩藝表現,飛越淮南子書中「見一葉落而知歲之將暮」給世人的既定印象,開拓現代詩語言的疆域與風貌。落葉之於我,已然是一道胎記,縈牽不去;形式之拆解與實驗,語言之轉換與獨立,主題之深鑿與變異,詩義之撞擊與揉合,這些落葉,早已潛入血管心脈,動魄勾魂。
葉子落下的六十四種身姿 向陽
李長青曾在題為〈格局與眼淚〉的詩中,寫下如此的句子:
語言的階梯上,經驗的縫隙中
請相信:詩句們自己
就能興風作浪
這三行詩句,傳達了詩人對於詩語言與詩美學的某種訊息,在語言符號中,無論是語言的外衣,或者語言的自身,都與語言使用者的生命經驗和意識形態,有著錯綜繁複、不可分割的關係;詩人寫詩,有時很清楚自己正在操作語言,表現語言,但有時,甚或是常常,會發現語言有著她自己的趨力,不受書寫者約束,因而無以掌控,只能任令語言在詩行之中興風作浪,表現她的詭異世界。
Category : 書序與跋
《回到六O年代》自序 隱地
一面寫,一面讀;一面讀,一面寫……
為了連續寫三本「年代之書」,晚年的我,改變了閱讀習慣,不再只讀文學的書,也擴讀到傳記和史學,其實學生時代的我,一心想讀史,「臺大歷史系」──是我高中時代的一個夢,我的歷史老師戴玄之最難過的是,這個他最喜歡的學生竟榜上無名。
歷史是人類的一個大黑洞,深不可測。歷史像天空一望無際,偶爾只看見一顆星,大多時候,看到的只是一個月亮,什麼時候繁星滿天?還是黑暗最常態。
Category : 書序與跋
從《中國老兵安魂曲》到《安魂天涯路》 高秉涵
二O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,恰逢中國烈士紀念日,由中國作家雜誌社和山東文學社主辦的長篇報告文學《中國老兵安魂曲》作品研討會,在山東濟南市舉行。「中國報告文學學會」常務副會長黃傳會、《中國作家》副主編高偉、山東省作家協會副主席葛長偉、譚好哲、許晨以及作家肖立軍、郭艷、汪雪濤、朱建信、張麗軍、馬兵、張立國等三十餘人出席了研討會。與會嘉賓就《中國老兵安魂曲》一書的時代意義及文學價值進行熱烈研討。我們三個老兵也分別從山西、山東和臺灣專程趕往濟南研討會場,以表達對這部《中國老兵安魂曲》能順利出版的感恩和感激。希望在有生之年裡,我們三人能繼續多發出一些光和熱,為那些無名英烈找到自己的真實姓名,為那些有家歸不得或無家可歸的遺骨,找到他們回家的路。